暴力狂男友让我受尽屈辱 每晚都要填满我的三个洞

栏目:情感故事 编辑: 时间:2018年08月18日 11:52:27

 似乎注定了是一个不受欢迎的生命,从我出生的那一刻,命运的阴霾就始终笼罩着我,缺失母爱的童年,15岁失去童贞,与一个暴戾的男人生活多年,我的生活里满是痛苦与灰暗,20岁那年,我的心彻底地死去了……

  我的前世:

  似乎注定了是一个不受欢迎的生命,从我出生的那一刻,命运的阴霾就始终笼罩着我,缺失母爱的童年,15岁失去童贞,与一个暴戾的男人生活多年,我的生活里满是痛苦与灰暗,20岁那年,我的心彻底地死去了……

 

  缺失母爱的坎坷童年

  1979年春节刚过,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,但我带给父母的不是喜悦,而是很多的压力。由于我属于超生,又是女孩,这让母亲非常不悦。而生活的艰难,也磨去了母亲身上女性的温柔,她的性情暴躁、乖张。从我有记忆的那天起,母亲对我从没有好脸色,对我非打即骂,即使我得了奖状回来,得到的依然是她的嘲讽。我不知道母亲为何这样漠视我、厌恶我,但作为一个孩子,我依然渴望着她的爱。

  初一那年,我正在学校准备参加考试,母亲将我拉回了家,让我去镇里的拔丝厂面试。那天,下着雨,我骑着父亲的大架自行车,向二十里外的拔丝厂奔去,泪水混着雨水流下,我的心在痛,却满是自豪与悲壮。那时,父亲去大庆打工了,虽然我不知道做什么,但我知道一定很苦,我很爱父亲,我想我应该为他分担点什么了。

  我进了拔丝厂,那年我12岁,我每天拼命地干活。吃饭时,却舍不得买菜,只躲在一边吃白米饭。夜里一点钟下班,工友们回宿舍了,我却骑着车向二十里外的家赶去,为的是第二天早上,能帮母亲干点农活。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情,也许我会像大多数农村女孩子一样,在年龄适当的时候,找个邻村的男孩,结婚生子,在某个小村庄里,过着平淡却安稳的日子。可是命运总有着不期然的安排,而我的人生注定了要经历太多的坎坷。

  任性让我坠入噩梦

  在这个家里,父亲一直是我惟一的温暖。父亲曾经是一名优秀的文艺兵,长得一表人才,而且多才多艺。虽然有着很多的不易,但父亲的性格开朗而随和。或许几个孩子里,无论长相,还是性格,我最像父亲,所以,父亲很看重我,也很疼爱我。每次去卖菜,父亲都会给我买肉包子吃,他自己只喝一碗稀粥。有一次去拉砖,我口渴难耐,父亲掏出了仅有的五毛钱,给我买了一只小西瓜,父亲将瓜瓤全给了我,自己却只啃了啃瓜皮……只是那时,我还无法感受到这份深深的父爱,也造成了以后终生的遗憾。

  14岁那年,因为一件小事,我和父亲吵了一架。这本没有什么,但冲动之下,我离家出走了,从此命运多舛。我来到了举目无亲的徐州,在东站的一家小旅馆里打杂。由于年龄太小,做事不利索,经常挨老板的骂。那家小旅馆有些色情成分,只是那时,我还不解男女之情。每当有客人用言语或动作挑逗我时,我总是又羞又怕,不知如何是好。在那家小旅馆里,我每天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。

  旅馆旁边有一家台球室,有一帮年轻人,每天总是在那打球。或许年龄相仿吧,比较好沟通,以后,我和他们相熟了。闲下来时,也常去看他们打球。有一天,我遵照老板娘的吩咐,去房间里给一位喝醉酒的客人倒茶。那个男人拉着我的手,就把我整个人往床上拖,我吓坏了。我拼命挣扎着,好不容易才脱了身。我跑了出去,来到台球室,将刚才的事情说给那几个男孩听,其中一个叫军的男孩对我说,“你跟着我吧,这个地方你不能呆了”。那时,我的年龄太小了,还无法分辨什么,那天,我糊里糊涂间,就跟着军去了一间土坯房,我的噩梦从此开始。

  军告诉我,他是一个孤儿,从小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,还要挨叔叔的打,小小年纪就要拉着板车,走街窜巷收废品……那天,在军的讲述中,我落了泪,我感觉他比我苦多了,我被善良蒙蔽了眼睛,我感觉自己就是救世主,我要拯救他,给他温暖,而从小来自母亲对我的厌烦,以及这一次我和父亲的争吵,都让我错误地认为,我和军是一对同命相怜的苦孩子。

  那天,当军将我放在冷而硬的床上,我没有挣扎,因为我还不懂拒绝,那时,我天真地认为,这就是我的命。而我太孤独、太寂寞了,我需要有一个人与我有关联。那天,在那间昏暗的土坯房里,军将我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,没有喜悦,有的只是一份刻骨铭心的痛,留存在记忆的深处。

  一段不堪回首的生活

  我和军走到了一起,曾寄希望,我们可以互相温暖。可是事实很快就粉碎了我天真的幻想。军是一个心理极度扭曲的人,太多的不幸造成了他孤僻、暴躁、多疑的性格,他不肯干活,却又想过奢华生活,梦想与现实的巨大反差,让他每天都生活在茫然与失落中。他稍有不顺心,便对我大手出手。那时,我只有15岁,生生地被军打怕了。

  我每天生活在军的淫威之下,身上是新伤摞旧疤。后来,母亲辗转找到了我,面对我的困境,母亲居然无动于衷。也就在那时,我对母亲再也不抱任何幻想。我在想,我已经是军的人,就和他好好过日子吧。

  军有暴力倾向,经常拿棍子、砍刀抽我,我经常让他打得下不了床。我默默忍受着,因为我害怕反抗他,他会像他所说的那样,杀了我全家。

  有一天,我和母亲去洗澡时,我对母亲说,我肚子里有一个硬疙瘩,还会动。母亲带我去了医院。检查完,医生告诉我,我怀孕了。我已记不清当时的感觉了,我好像完全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,那时,我既没有为人母亲的喜悦,也没有想到去流产。不久,母亲在一家饭店摆了两桌饭,请一些至亲好友坐了坐,就算把我嫁了。

  我期待着肚中的孩子可以让军洗心革面、浪子回头,可我最终失望了。孩子出生后,军依然不务正业,他甚至连一点做父亲的责任感都没有。一天夜里,因为发烧,儿子哭个不停,军甩手就是一巴掌,儿子的屁股和腰背立即红肿起来。我抱着儿子,眼泪落个不停,我不知道军怎么能下得了手。

  我的父亲将对我的爱延续到我儿子的身上,总是把他抱在怀里,不舍得放下。可是1997年底,厄运降临到正值壮年的父亲的身上,他被诊断出患了肝癌。父亲迅速地消瘦下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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