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女友酒店10p_硬邦邦的滚烫烫的

栏目:情感故事 编辑: 时间:2020年07月29日 09:06:56

爷爷按了门旁的对讲机,得到他口中少爷的允许后,便要我进到房内,「小妹妹,这是少爷的房间,进去吧。」

    每次她们碰到我的伤口时,她们都频频向我道歉,我不是很懂她们为何道歉,伤口不是她们打出来的,为何碰一下就急忙说对不起呢?

    打我的那个男人,从来没说过一句抱歉。

 

    「啊,碰到妳的伤口了,对不起喔。」一位姊姊道。

    「抱歉,碰到伤口了,很痛吧?」一位阿姨说。

    到底为什么道歉呢?

    清洗完后,他们又细心的为我擦药、包扎。

    我这辈子都还不曾被这样照料过。

    打理完后,方才的爷爷便将我带到一个房间,这房间的门又高又大,非常华丽。

    爷爷按了门旁的对讲机,得到他口中少爷的允许后,便要我进到房内,「小妹妹,这是少爷的房间,进去吧。」

    我杏眼圆睁的看着爷爷,一脸满是疑惑,但还是乖乖的进去。

    我怯怯的进房,眼睛安分的不敢乱张望,担心自己的一个动作会让主人不悦。

    在那个地狱般的家,眼睛乱看一下,便有可能引来一阵毒打。

    「过来。」大哥哥开口。

    我轻轻点头后,便听话的走到他身旁。

    突然,他一把扯开我的衣领,盯着我的左锁骨下方,像是确认什么般,「果然没错。」

    果然没错?什么果然没错?我不懂,但我没问,我不敢胡乱开口。

    「妳叫什么名字?」

    我看着他,没有开口。

    对于我的沉默,他轻皱眉头,「妳是哑巴?不会说话?」

    我摇摇头,讷讷回答,「请问我可以说话吗?」

    在那个地狱般的家,没有魔鬼男人的允许,是不能说话的。

    与女友酒店10p_日本最夸浮绘春画图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「我在问妳话,妳当然可以开口回答我,我问妳叫什么名字。」

    原来我可以说话啊,他问我的名字……我偏头想了一下,「请问,什么是名字?」

    名字是什么?没人告诉过我。那个魔鬼男人成天将我锁在家里,我没出外过几次,更遑论有人教我什么。

    他看电视时我也在一旁的角落,说的话是从电视里学来的,否则我也许连说话也不会。

    「妳不知道名字是什么?」冷冷的脸上多了几分讶异,「名字就是指别人称呼妳的字眼。」

    称呼我?我又偏头想了一回,回想魔鬼男人都是怎么叫我的,「臭ㄚ头,死小鬼,他常这样叫我。」

    每次魔鬼男人打我时,总是气愤的这样叫我,这就是我的名字吧。

    「是吗,但那不是妳的名字,我想想,以后妳就叫……」他看了我好一会,「心涵,以后妳的名字就叫心涵。」

    「心涵?」我歪着头,「可是从没人这样叫我,这样算是名字吗?」

    名字,不是别人称呼我的字眼吗?这样的称呼我今天第一次听到。

    「我会这样叫妳,以后别人也会这样叫妳,下次别人问起妳的名字,妳就说妳叫心涵,听懂吗?」

    「喔。」

    从那天起,我有了名字,他给的名字。

    「妳今年几岁?」

    「应该是七岁。」

    「应该?」他有些不解。

    我点点头,「他说他养了我七年。」

    「是吗,那就当妳是七岁了。」

    大哥哥从头到尾都没问起我说的「他」是谁,他不问,我也不多说。

    当时,我以为他是没兴趣知道,很久以后我才知道,不是他没兴趣知道,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。

    「请问我可以再说话吗?」没有允许,我不敢恣意说话。

    「可以。」

    得到许可后,我再度怯怯开口,「请问,你可不可以收留我?」

    这是非常狂妄的要求,但我实在不敢再回那地狱家了。

    「可以。」

    听到他说可以,我整个心鬆了下来。

    终于逃离那个魔鬼男人了!还有什么比这更开心的呢!

    我嘴角轻轻上扬,微微一笑。

    但笑不到两秒钟,我马上停止笑容,胆怯的问,「请问我可以笑吗?」

    「为什么妳什么都要经过我的允许?」他有些不耐烦。

    「因为没有你的允许,我不敢轻举妄动。」

    在地狱家,妄为的一举一动,都可能惹来一顿皮肉痛。

    「妳以后学着点,哪些需要经过我允许,哪些不需要经过我允许。」

    「是。」

    「妳可以笑,但不要笑出声。」

    「是。」

    然后,嘴角再次弯起。

    有多久了?我有多久没有开心的笑了?我已经记不得。

    「从今天起妳睡我旁边。」

    「睡这张大床吗?」这床又大又漂亮,看起来软绵绵的,好舒服的样子。

    我竟然可以睡在这样的床上?我竟然可以睡在这样的床上耶!

    以前虽然睡地板,但只要能一觉下来都没被打醒就很幸运了,现在我不仅不会被打,还能睡在大床上!

    「对。」他将我抱起,走到床边,将我放置在床上,「不早了,睡觉吧。」

    我点点头,「是。」

    他躺在我身旁,有意无意的揽着我,像抱玩具洋娃娃似的那样抱着我。

    身上的伤口还隐隐发痛着,但我的心已经不痛。

    这晚,是我七年来,睡得最安稳的一晚。

    04.隔天醒来时,大哥哥已经不在我身旁了。

    我睡眼矇眬的四处张望,不敢相信现在自己身在何处。

    过去一醒来是家徒四壁或魔鬼男的臭脸,睡醒是件可怕的事,因为那代表我很可能又要被打。

    但今天醒来,竟有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
    我起身坐在床上,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,只是呆呆坐着。

    不知道坐了多久,昨天那位爷爷进到房内,「心涵小姐,您醒了怎么不出房间?」

    心涵小姐?对了,我叫心涵,这是昨天才得到的名字。

    「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出房间。」

    「您当然可以出来,想吃什么?我叫厨房为您做。」

    吃饭?睡觉起来不是被打,而是吃饭?

    「可以吃饭?真的可以吃饭吗?」这一切实在过于美好,我又惊又喜的问。

    「是的,请问您想吃什么?」

    「饭!」我开心的回答,「我好久没吃到热腾腾的白米饭了!」

    在地狱家,虽然不至于没饭吃,但每次他拿东西回来给我吃时,饭菜通常都冷掉了,有时甚至只能吃魔鬼男吃剩的饭菜,还会混有菸酒味。

    我的一个梦想,就是吃一次热的米饭。

    「除了饭还要什么?」

    「饭!」我又重複一次,「有饭吃我就很高兴了。」

    高兴到快哭出来。

    爷爷有些纳闷的看着我,然后接我下床,带我出房间。

    我坐在一张大椅子上,没多久,一碗梦想中的白米饭出现在我的眼前,除了饭还有其他菜色,但引我注意的,仍是那碗饭。

    「请问,我可以吃饭了吗?」热腾腾的饭,没有混着菸酒味的饭,吃起来是什么滋味呢?

    「您想吃随时可以吃。」

    于是,我一小口一小口吃起饭,每一口都是那么的美味,饭果然跟我想像中一样好吃,不,比我想像中更好吃,真的好吃极了!

    我一样菜也没配,只是吃着碗里的白饭。

    「心涵小姐,怎么不吃配菜?只吃饭呢?」

    「菜?除了饭我还能吃桌上那些菜色吗?」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。

    爷爷笑了一下,轻轻摸摸我的头,「当然呀,桌上这些都是给您吃的。」

    爷爷的触碰好温柔,以前魔鬼男从不曾这样碰我,他的触碰都是疼痛的,一拳一拳,毫不留情的打我。

    我夹起桌上摆的菜,满足的放入口中,细细品尝每一道食物。

    这餐,是我七年来,吃得最幸福的一餐。

    吃完饭后,爷爷送我回昨晚睡觉的房间,「心涵小姐,您在房间等少爷回来。」

    「嗯。」突然我想到一件事,「爷爷,你为什么叫我心涵小姐?大哥哥说我的名字是心涵,不是心涵小姐喔。」

    心涵是我的名字,爷爷为什么多加上小姐两个字?

    「我知道您叫心涵,但我必须叫您心涵小姐,这是少爷吩咐的。」

    「是喔……」不懂大哥哥的用意何在,我只好怀着疑问在房间等待他的回来。

    大哥哥应该是屋子里地位比较大的人吧?看其他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,还要对他言听计从。

   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在床上滚来滚去,看天花板发呆,就这样消磨掉一天的时间。

    好轻鬆的一天啊……

    看看窗外,天色已经黑压压一片,「大哥哥还没回来呀……」

    有点睏了,但我不敢先上床睡觉,依旧耐心等待他的归来。

    不知道等了多久,安静许久的房间响起一道开门声。

    大哥哥终于回来了!

    见到我,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我,「这么晚了,怎么还没睡?」

    「等你回来。」我照实回答。

    他没再说话,我也闭着口没说话。

    接着他走到房间内的浴室,到浴室门口时突然转过头看着我,「过来,我帮妳洗澡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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